这疑惑郁结于心,所以他看到信中这句话,明知道孟瑶是在嘲讽,却仍旧抱着一丝孟瑶可能知道唐龄厨艺师从于谁的希望来到了京城。

这间酒楼也不只是一时兴起,唐龄的力量暂时不够强大,白景明便替唐龄同孟瑶对峙。

“我不知。”听清白景明的疑问,孟瑶摇摇头,了然的笑颜如花,“只是……”

孟瑶伸出纤细的食指指向白景明的心口,“你被我看穿了。”

白景明是个聪明人,他瞬间冷了脸呵斥,“师姐,你可还记得四老教授的第一课?”

秦四老给他们上的第一课,不如旁人猜测的一般是各种发财的点子,而是身家清白。

白景明现在回想,秦四老只收十岁少年的决断竟是无比开明,这个世界想必只有孩童能够心无旁骛一心向学罢。

“白景明,这个世界上不是谁都做得到清白!”孟瑶猛地拍桌起身,面色狰狞。

孟瑶冷哼:“你也不必讽刺我,我早就违背了四老授予的初心,可是你别忘了,谁笑得到最后,谁才是赢家。”

“师姐。”白景明微微颔首,明明是处于低位的男子气势却能不输,“那便看结果吧。”

孟瑶下的战书,白景明应下了。

替自己,也替唐龄。

孟瑶走后,白景明出神许久,还是白诚进门的声音叫他回过神。

白景明:“什么事?”

白诚继续刚刚被孟瑶打断的话:“下属打听到,徐夫人小产了,近期精神失常,徐知府正四处觅寻名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