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旁的下人的称呼,想必这就是唐龄从未见过的徐知府了。

碧柳见状忙朝徐知府行了个礼跟了上去,唐龄看着二人进门的背影有些紧张地握紧纤纤双手,指尖细微地嵌进手心。

这份紧张焦虑从气氛不是平白来的,毕竟她不知晓这位知府的性情如何,若是因为夫人落了胎而不给唐龄辩解和证明清白的机会,还将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在自己身上……

唐龄能够料想到自己下场凄惨。

指尖微动,唐龄注意着房内的细微声响,猜测着是徐知府在向人盘问今日之事,果真不出片刻,便有人招呼唐龄进门问话。

“……”

唐龄进了门还没来得及行礼,便悄悄抬眸去看眼前的情形,堂中只有徐知府和几个下人,想必夫人和碧柳都在卧房歇息。

而堂中端坐的这位知府,唐龄倒是第一次见,男人慈眉善目却带着一股不可侵犯的高官威严,她对这位知府大人还是颇有好感的,因听闻他上任以来行为清明爱护百姓,十分受百姓拥护。

唐龄心底默默咂舌,相由心生不过如此。

“知府大人……”唐龄微微俯身行了个礼,直截了当坦然解释:“民女行为坦荡,从不曾做过下毒这等龌龊之事,今日有人诬陷小女子下毒谋害夫人,还请知府大人给小女子三天时间来查明真相,以免小人再对夫人不利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唐姑娘,你一面之词岂能听信?”

徐知府声如其人,和蔼宽厚却不失威严,唐龄不卑不亢地起身与其对视,语调平缓晴朗:“知府大人,您既说小女子的辩解是一面之词,那旁人一口咬定是我下毒……您又怎知不怀偏颇之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