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怎么打算的?”

白景明见食肆旁的食客一哄而散,一时有些对自己刚刚的话语心头余下愧疚。

若不是自己同百姓们坦白了身份,估计还能留下部分忠实食客,唐龄被小人诬陷后重新开业也不至于太过吃力。

可现在……

食肆门前门可罗雀,白景明心生抱歉,语气又比之前温和暖润不少,同刚刚与百姓们冷厉对峙的仿佛不是一人。

“当然正常开张啦……”唐龄努了努唇,似乎心情不差,她眉眼弯弯笑着说。

看见唐龄灿烂明媚的小表情,白景明也不禁温柔缱绻了面具下的绯色薄唇与桃花眸。

“放心,和你没关系……”

唐龄心细轻巧地看穿了白景明那丝郁郁掩饰的愧疚的心思,于是将手搭在白景明的头顶,轻缓如哄莹儿般拍拍两下,柔声安慰道:“就算你没有坦白自己的身份,今日也不会有食客上门的。”

这话音落下片刻后,在白景明怔住妄想仔细感受头顶那片温热柔软之际,深邃眸中便只剩唐龄转身进食肆的盈盈倩影了。

“主子?”白诚轻声唤道,见白景明没有理会,又重复了一声。

“嗯?”神不守舍的白景明回想着白皙纤手覆在自己头顶的感受,暖热平缓的心语此刻依旧似有若无,直至听见白诚在自己耳畔接连唤了几声才悠悠回神。

“主子……咱们是……”白诚把话说了一半,剩下的半句白景明瞬时反应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