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了,改日吧,改日再聚吧……”陌皆白心道不妙,这酒劲儿越来越大,再不走,恐怕就要醉倒在画满春酒楼,又暗恨平日里形式妥帖的安泽逸,吃了熊心豹子胆,竟敢如此造次。
陌皆白越想越恼怒,眼眶微红,使劲儿瞪了安泽逸一眼。
殊不知安泽逸竟被这一眼看酥了骨头,借着酒劲儿,伸手便想去拉陌皆白。
一来二去直接,陌皆白被安泽逸堵到了一个角落里。
忽然,“碰——”的一声,门被人用力的踹开。
“放肆!”安泽逸被陌皆白一而再再而三的躲避之后气急败坏,怒喊道,“本侯不是说过,无论是谁都不许开门吗?”
“是本王让人开的!”
安泽逸听到这声音一惊,急忙转过身来,行礼道:“王爷万安!”
严瑾瑜走了进来,一眼便看见了陌皆白可怜巴巴的倚靠在墙角,外衫被扯的松散,双手环抱着自己。
“王爷怎的来了,都不提前说一声,实在是有失远迎。”安泽逸看着眼前这尊煞主,谨慎的说道。
“呵,这个时候知道礼仪尊卑了?”严瑾瑜看着被欺负得狠了的陌皆白,心里怒极。
严瑾瑜脱下身上的大氅,走到陌皆白面前,用大氅将陌皆白严严实实的包裹住,不理会陌皆白的挣扎,轻轻松松地抱起陌皆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