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”一声,把姜离神思拉了回来。
青墨将李沉的剑震落在地。
青墨道:“这次不罚你,要是下次再不走心看向别处,你小心为是!”
李沉捡起剑来行礼道:“徒儿错了,再不敢了。”
青墨嗯了一声:“你去吧。明日还是这个时候来。”
李沉称“是”只见青墨扬长而去。
姜离见李沉揉着自己的手腕向他笑着走来。
听李沉道:“姜离哥哥,都怪你。”
姜离起身:“我坐在这里好好的,哪里又冒犯你了?”
李沉道:“要不是看了你一眼分了心,我就不会被师父责备了。”
姜离心道这人可真无赖。
“我让你看了吗?”
“没有,是我自己想看的。”
这时东边凉棚下坐着几个演武休息的几个学子。
其中一人道:“赵兄,你看那边。那不是你弟弟和姜离嘛?”
赵安常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见姜离给李沉脱了外衣又用衣袖给李沉擦了一下汗,当即被李沉挡开了他的手,说了句什么就回头走了。
赵安常嗤笑:“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,不知道我弟弟嫌他么?当年老夫人都不待见,娼妓的儿子谁瞧得上,你看李沉嫌他那样子。不若我就帮李沉教训一下他。”遂起身跟众人道:“跟我走,找乐子去。”
几个纨绔跟着赵安常往姜离那边浪了过去。
赵安常坐到了姜离身旁,见姜离靠在栏杆上闭着眼睛小憩,手里拿着李沉的扇子扇风。
赵安常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扇子:“你就是李尚书那外室的儿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