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枕戈一怔,缓缓走上前,捧起那两沓书信,道:“您若怀疑我的真心,我只好以此证明。”语落竟将信掷入了火盆,随“噼啪”乍响,火舌猛地蹿起尺高。
重新屈下双膝,叶枕戈一字一句道:“孩儿发誓此生永不入潼良,若违誓言,利刃穿心!”
叶晴勾了勾唇,似笑非笑看着他:“你有此孝心我十分欣慰。我不会为难你,待大仇得报,我便将秘方赠予沈初行。”
“父亲……希望孩儿做什么?”叶枕戈垂首问道。
一下下,叶晴指尖轻击把手:“不急,需要你时自会告知。”
“枕戈明白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沉吟一声,叶晴闭上双目,似不愿再多看他一眼,“锦盒你带走吧,内里是我送你之物。”
从日昳到日入,当他们离开蘅芜轩时足底已踩着长长的影子。
路经轩外浅塘,沈初行瞅去一眼,水中依旧游弋着色彩艳丽的金鱼。叶枕戈早非初遇时盛气凌人的小少爷,他不记得多久没见过对方颐指气使,高高在上的模样;原来人是会变的,自己也有望着满池鱼儿流不出口水的一天。
“我们何时走?”
脚步一顿,叶枕戈反问道:“去哪里?”
“天涯海角呀!”沈初行绕至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