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当又一次望眼欲穿地盼回兄长,楚霜带着精心准备的“礼物”来到了沉香榭。

沈初行果不其然就在当场。

楚霜满脸和善地放下点心,却是兄长从不吃的莲蓉馅。

沈初行大咧咧惯了,懒得和人客气,加之嘴馋的毛病,无论东西美味与否都要尝一尝,便于是捏起块塞进了嘴巴,嚼着嚼着不由纳闷道:“有渣子?”

叶枕戈正忙碌着整理书册,本是无心一望,却倏地僵硬了表情。两三步跨向沈初行,捏紧他下颚拨出口中残余,定睛一瞧,除了夹杂其间的血沫,还有肉眼难辨的密密麻麻的细小针尖。

“无晴偶无痛觉原来是真的啊。”楚霜嘻嘻窃笑。

“啧!我就奇怪味道——”话未说话,沈初行一口血呛在咽喉咳了出来,血水点点溅上叶枕戈面庞。

叶枕戈睁了睁眸,沈初行跟着睁大双眼,急忙伸手去拭。

楚霜正当兴味盎然,眼瞧这幕,脸色一变冲上前道:“不准碰我兄长!”

叶枕戈竟也同时挥开了沈初行,紧接一掌拍向楚霜胸膛,厉声道:“以后休再踏足沉香榭!”

连退数步,楚霜堪堪稳住身形,错愕地望着兄长,那个一句重话也不曾对自己说过的兄长……

半晌后,楚霜按着胸口发出了模糊低笑,紧接开怀大笑,第一次有了无与伦比的满足!想被那无波的眼眸睥睨,想被那冰冷的双唇拒绝,想被狠狠推开,重重践踏!如此不加掩饰的冷酷对待是他不同于任何人的证明,是他所享有的独一无二的“爱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