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铮闻言陷入沉思。
叶枕戈抱拳一礼,谦逊道:“盟主,能否容晚辈赘言几句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晚辈因家中私事替父亲奔走泰和城,路遇宵小,重伤之际误闯林海溪谷,幸得席岫所救。席岫自幼深居山谷,与世隔绝,心性十分纯善,我与他颇为投契遂邀他结伴同行。”
“你可知他与席温扇的关系?”
“晚辈虽曾祭拜过席岫恩师,但彼时尚不知无名冢下埋葬的是席温扇。岿山案发晚辈年仅五岁,对这桩往事知之甚少。”
叶枕戈明明早就猜出了自己师父是谁……席岫快速地看他一眼,本能地抿紧了唇。
虽说席岫比画中更像席温扇本人,但两者究竟是师徒或父子,铁铮认为并非关键,也不欲追问到底,颔首道:“如此说来,席温扇已作古?”
叶枕戈答道:“正是。”
抚了抚胸前长须,铁铮感慨地望向席岫,一瞬间恍若回到二十年前,自己正值壮年意气风发,可时光转眼即逝,他已桑榆暮景,须发花白,手持银月的男子却依旧英姿勃勃,俊美无俦。叹息一声,目光重新投向叶枕戈,续道:“泰和城之举你作何说明?”
“这……”叶枕戈言辞闪烁,莫可奈何道,“不瞒您,晚辈与泰和城城主确实存有小小误会,但他因何刁难席岫,晚辈便不解其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