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被欲望熏染亦或痛苦,叶枕戈眼角泛红,摇头道:“此酒与毒无异,若不尽早逼出将焚伤脏腑,喝下第一杯后我便尝试运功,结果反助长了药效。我猜‘怀裙’是以惩罚侍娈之物,姚星主目的为羞辱于我,我岂能让他得逞。”
“我去找解药。”席岫提戟便走。
叶枕戈一把将席岫拽回:“寻去无非是叫他看热闹,未必求得来解药。”
“他不肯我便闹翻泰和城!让所有人瞧瞧他卑鄙无耻的嘴脸!”
“尚不到万不得已之时,席岫,你还记得初行教你的穴位吗?”
“记得。”
微笑着点了点头,叶枕戈拔出玉簪在掌中用力一握,玉簪应声断裂。将一半交予席岫,叶枕戈褪去衣衫长发拢往胸前,趴下身,面庞朝向里侧,道:“融泉穴。”
看了看玉簪尖锐无比的断处,又看了看叶枕戈,席岫犹豫道:“我……”
叶枕戈缓缓闭上眼,柔声道:“席岫,我现在能依靠的只有你,帮帮我,好吗?”
紧抿双唇,席岫骑跨在了叶枕戈腰间,摸索到指示穴位,玉簪却迟迟难以落下。明知是为解除对方痛苦,可一想要亲手伤他,心口便一阵窒闷。
“做不到就出去,我不想被你看见这幅狼狈模样……”叶枕戈言语决绝,声音却虚弱得无一丝气势,可见已濒临极限。
席岫咬了咬牙,手腕一沉,玉簪尖端便刺入了肌肤之下,鲜血瞬间渗出,他却不敢停手,随着叶枕戈出声再次移往另一处穴道。他几乎无暇分神,也不知对方是何表情,但从背部汗水就猜得出这人正在极力忍耐。
十一处穴道逐一“开眼”,叶枕戈盘膝运功,血水不断自孔眼流出,片刻便转为了浓黑,他身形陡然一顿向后倒去。
席岫展臂将人接住,拨开汗湿额发,低语道:“十艘大船,值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