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青枫下意识否定:“没有。”

楚流霜更加疑惑了:“那你干嘛把阿远支走?”

这回轮到萧青枫答不出话了。

他把阿远支走还真是因为他们太吵。

他嫌楚流霜和阿远一路上吵来吵去太过聒噪,但是又莫名的不讨厌楚流霜单独在他身边叽叽喳喳。

几日后。

朝堂上一片嘈杂,众人各自揣着心思,议论纷纷。

“算上今日,景王已经七日没有消息,丞相说的话,确实极有可能。”

“是啊,如今除州的局势越发严峻,病死的人愈来愈多,景王又是久久卧床不起,这……”

有人接话,却不敢太过高声:“景王确实极有可能畏罪潜逃,或者……病死除州。”

丞相站在金銮殿的中央,举着朝板,一字一句:“陛下,景王在除州之疫中治理不力,迟迟没有进展,如今又下落不明,依臣看,景王若不是因公殉职,便是,”他停顿片刻,“畏罪潜逃。”

朝中一片哗然。

他最后俯身说道:“还请陛下下令彻查。”

“还请陛下下令彻查。”有人跟着俯身。

“丞相休要胡说,如今除州城内确实情势不明,但户部尚未核实人口,诸多百姓病死不过是空口无凭。”户部尚书李城运出口驳斥。

丞相问道:“除州每隔一段时间便会燃起一次烈火,此乃当地百姓亲眼所见,难道有假?”

户部尚书反问:“此事不假,但丞相又如何知道,放火便一定是烧尸呢?”

丞相没有回答,而是继续问道:“景王迟迟没有消息,难道有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