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仁立马退了出去,跟着丫鬟去领赏。
赵逢春让其余的丫鬟都出去,对妹妹笑道:“淮安那边肯定都知道那些姑娘们都已出嫁,却装聋作哑,故意诘问,我们不理会就是。你也用不着动气。”
赵天冬笑道:“我才懒得理会他们,只是觉得好笑得很,他们奈何不了我,就只会这样旁敲侧击地恶心我。”
赵逢春抬手捏着她的鼻子,笑道:“幸亏没在跟前,不然你迟早要和他们干一架。”
赵天冬躲在姐姐的手,笑道:“还是姐姐了解我。”
这头薛仁出去,又去书房见了薛翊,将淮安的事情,从头至尾,一字不漏地说了一遍。
薛翊听见家中安好,就放心了,至于催生孙子的事情,他已经习惯了,听过了就丢在脑后,没有理会。
晚间,赵天冬回房,见薛翊没有问她淮安之事,便知道他已经见过薛仁了。既然薛翊不为所动,她也就按兵不动。
过了年,转眼就到了元宵节,商熹尧在家中过了元宵,便准备动身来扬州。
商母留女儿多住几日。商熹尧笑道:“母亲,我也有些私事要回扬州处理,最晚十七日就走。”
商母问道:“什么私事这么紧要?”
商熹尧道:“主家准备办一所女子学院,请我做山长。”
商家教书育人传承几代,书院山长之位向来是传男不传女。商母原本觉得女儿做个夫子已经不错了,没想到还有办学做山长的一天,顿时很为女儿感到骄傲,笑道:“那这是正事,你只管去,要不明儿就动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