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琰在地上大喊道:“娘子,我们十年夫妻,你就这样对我?你于心何忍?”
赵逢春全当没听见,只有一个人理会他的呐喊。那外室女子一直躲在里间听壁脚,听见外人都走了,才出来走到周琰身边,将周琰扶起来,安慰道:“夫君,别伤心了,你还有我。”
周琰搂着她,道:“对,我还有你。”然后低头看着她的肚子道:“我还有儿子。她一个生不出儿子的女人,我早就不稀罕了,要不是为了薛家的钱财和权势,我怎会忍她这么久?”
那外室女子靠着他的胸口,道:“现在我们怎么办?她让我们搬走。”
周琰道:“别怕,我在扬州也有几个知心朋友,我找他们借一所宅子暂住,不会让你跟着我受苦的。”
女人一心信赖他,笑道:“嗯,我相信夫君。”
却说赵逢春离开之后,先让赵天冬陪着她去了衙门,请衙门里的书吏写了三份和离书,当堂盖章画押,一份留在衙门存档,她自己保存了一份,还使人立马送了一份给周琰,从此二人一刀两断,再无夫妻关系。
周琰收了和离书,当即带着外室女去了衙门,写了婚书。
从此外室女一跃成为正室。
赵逢春回到家,便准备告诉两个女儿真相。
赵天冬阻止道:“姐姐,是不是等孩子们大点再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