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天冬听了还是很高兴的,然后笑道:“你好像也没有很孝顺她们啊,刚刚才骗了她们,你这不是阳奉阴违吗?”
薛翊道:“在我看来,孝顺不是事事都顺着长辈,而是正确的事情才要顺着,错误的事情当然不必顺着了,不然岂不是不分是非黑白。”
二人就孝顺长辈讨论了一番,赵天冬觉得这个丈夫还行,脑子不糊涂,她可不喜欢愚孝之人。
老太太在扬州待了两天,便觉得膝盖隐隐作痛,找了大夫来瞧,说是因气候潮湿之故,开了药方便告辞了。
薛勉送走大夫,回来对老太太说道:“既然母亲在这住着不舒服,依儿子看,我们明日便启程回淮安吧,再待久一点,只怕您的膝盖会越来越严重,到时候只怕走路都走不得了。”
“嗯,你说的是,明日就走,我一天也不想再待了。你快使人去收拾行李。”老太太摸着自己的膝盖,眉头紧皱,甚是难捱,年纪越大越怕自己身上有什么病痛,惜命得很。
下人们连夜收拾行李,次日一早,薛勉便带着老太太和太太启程了,薛翊送到城外二十里,方才回来。
薛翊一回府,便使人将老太太和太太留下的十二个丫鬟叫来。
很快,十二个丫鬟都到齐了,站成一排。
薛翊坐在花厅上首喝茶,看都没看下面的丫鬟一眼,便问道:“你们知道老太太、太太叫你们留下来是为了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