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翊结了账,随手便将金簪插在了赵天冬的发髻上,笑道:“这金簪你戴着正好。”
“干嘛又破费,你钱多留着当军饷啊。”赵天冬有些心疼银子,她一向节俭,又怜贫惜弱,底下的士兵大多数都是穷苦百姓出身,她自己的军饷都常常散给急需钱用的士兵。
薛翊若是买了自己戴,她不好说什么,若是给她,她便忍不住要说一句。
“放心,我绝不会短了士兵的军饷,你且安心戴着吧。”薛翊翻身上马,准备回府,礼物既然已买好了,他便没有多大兴趣继续逛了。
周瑾玉观他二人相处,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上了车,独立一个人思索,突然灵光一现,表哥和他该不会是有断袖之癖吧,她也曾读过战国策,知道魏王与龙阳君之故事。
三人到得薛翊门口,各自分手回房歇息。
薛老太太见外孙女回来了,笑问:“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,可买了什么不曾?”
“我买了一支簪子,劳表哥破费了。”周瑾玉从丫鬟手里拿起首饰匣子,打开给老太太看,抿嘴笑道。
“买少了,不必为你表哥省钱。”老太太笑道,“这簪子花样好看,正配你,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。”
“表哥的朋友比我更节省呢,表哥给他也买了一支金簪,他很是替表哥心疼钱。”周瑾玉笑道,“我也甚是赞同,表哥手底下那么多士兵,每年军饷粮饷不知要花费多少,在别处是应该俭省些。”
“再省也不能委屈了你。”薛老太太已经将这外孙女看作孙媳妇一般了,以后外孙女嫁进来,是要来享福的,可不是来受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