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秋溟觉得她真是越看越碍眼，但什么也没有说，径直走了出去，下楼。

慕野薇跟在后面也下了楼，回自己房间洗漱了一番，出来时早餐已经摆在餐桌上了，顾秋溟优雅地坐在那里吃着。

慕野薇没有多想，习惯性地在她常坐的位置上要坐下，屁股还没有挨着板凳，顾秋溟冷冷道，“谁让你坐下来的？”

他说话时眼睛都懒得看一眼慕野薇，但傻子应该都听得出来，他是跟她说。

“……”慕野薇不明所以，那让她怎样？不坐这里坐哪里？

看见她脸上闪过的迷茫，顾秋溟恶劣地扯了扯嘴角，“你是不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？”

“？”

“一条狗，也配上桌和主子吃饭？慕野薇，谁给你的狗胆？”顾秋溟眯起眼睛，戏谑地看着她。

第99章 真是条好狗

“狗只能蹲在桌子底下吃东西的，你不知道吗？”

说着，顾秋溟就拿起一片面包片，扔在了桌子下，“喏，赏你的，快吃吧！”

周围传了低低的笑声。

慕野薇脸色刷地一下惨白，她能敏锐地感受到那些射过来充满鄙夷的目光。

她握紧拳头，站在原地。

这才明白，顾秋溟昨晚说的“不再有所保留”是什么意思。她以为，他对她的那些已经够绝，但没想到，顾秋溟折辱人的手段，可比她所想象的还要催人心智。

“怎么，还不蹲下去吃？要我叫人教你怎么做一条合格的狗？”顾秋溟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