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脑海里轰地一声炸响,一片空白。
顾家的保镖鱼贯而入,顾秋溟抱起地上的顾秋沄,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往外面的救护车上快步走去。
顾秋沄脸色煞白,昏迷前,她强忍着痛意抓着顾秋溟的手道:“阿溟,是慕野薇要杀我……”
刘妈陪着顾秋溟在手术室外等了一个下午,但顾秋沄被推出来的时候,已经没有呼吸了。
院长在一旁小心翼翼道:“顾总,请节哀。”
顾秋溟铁青着脸没有说话,这个场景,一瞬间和十五岁的某一天重合在了一起。
只不过这一次,躺在里面的人成了他姐姐,哭的人变成了刘妈。
刘妈泪流满面骂道,“怎么可能?进去前你们不是说没有插中要害,不会危急生命吗?你们这些医生都是饭桶啊!连个人都保不住!”
主刀医生手术服都没有脱,低头站在院长旁边,“伤口确实没有严重到危及使命,但没想到刀上被涂毒,等我们发现顾小姐中了毒时,已经晚了。”
刘妈看着脸色死白的顾秋沄,哭成了泪人,“少爷,你要为小姐报仇啊!小姐从来没有得罪过谁,不知是谁下这么毒的手。”
顾秋溟扔掉手中的烟,“你们都好好的,阿姐怎么就被绑到市郊去了?”
刘妈哭道:“今天小姐想去逛街,我和几个佣人就陪她去。谁知半路上冲出来好几戴口罩的个人,就把大小姐抢走了。”
顾秋溟点点头。
叶屿棠打电话过来,说人已经抓到了。
他让刘妈留下料理后事,自己动身回了顾家。
庄园的地下室内:
“叶哥,戏都演完了,视频也录好了,我们可以走了吧。”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人道。
叶屿棠笑着点点头,递给他一张银行卡,“赶紧走吧,二爷回来就不好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