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从答道:“就在那人屋子外头,他住得偏僻,方圆几里都没有人家。”
路千棠嗯了一声,说:“你叫陈宣去盯着,别动尸体,我待会儿就过去。”
侍从忙应下,告了退就快步传话去了。
路千棠侧过身看他:“你说……死的那个……”
萧轻霂摸了一下他的脸,莫名道:“棠棠,最近是不是吃的东西太辣了。”
路千棠很是不解,说:“没有吧……你突然说什么呢?”
瑾王殿下一笑,说道:“瞧你这几天都急火攻心的——你急什么,只要那人逃不出迎城,不都是瓮中捉鳖。”
路千棠反手抓住了他的手:“我能不急吗?好不容易追到人家里了,突然说死了——他要是死了,我还要往哪查?”
萧轻霂拉他过去坐下,给他倒茶,没接他的话茬,突然问起了另一桩:“你上次不是去了一趟山神庙?都看见什么了?”
路千棠的神色顿时更加难看,眼睛不错神地盯着他看,说:“这也是陈宣说给你听的?”
萧轻霂把茶水推到他手边,说:“你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路千棠有些烦闷地一口饮了他的茶,杯盏和桌面撞出当的一声。
“当年的一场山火的确烧毁了那座庙,只是近几年有人在修缮,除了神像黢黑一片,后头的花草树木都长势很好。”
路千棠说着看了看他,又说:“半山腰到现在都还是一片灰败,肯定是有人时不时就去让它再烧一次,唬百姓不敢上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