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拿就推拿,还真不露怯!
只是……这丫头今天怎么回事,倒是一点也不保守了……
任英桀强作镇定地扫了一圈病房内的情况,还算宽敞,一个小巧的双人沙发挨着墙边,显然他这身高肯定是躺不下的。
可是……这屋子里勉强能躺下他的也就只有滕菲儿睡的那张单人病床了……
想到这,任英桀的嘴角忍不住向上翘了那么一点点。
还在端着架子思考到底是应该装作什么也不知道,坐在沙发里等她请自己过去,还是干脆自己直接高贵冷艳地躺上床,反正自己也真是累了的时候,滕菲儿已经洗完手从洗手间出来了。
“坐这吧。”滕菲儿端起一个小凳子放在镜子前,拍了拍手道,“正好这有个镜子,你坐这,我一边按一边给你讲。”
“……”
滕菲儿哪能想到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任英桀的脑子里,已经像坐过山车一样,惊险刺激地转了好几个急速弯道了。
但影帝到底还是影帝,比这更翻车的场面都经历过,这点小事还真不算什么。
于是镇定片刻过后,任英桀轻咳一声,面无表情地走到镜子前,宛如清心寡欲的老干部一般端坐在凳子上,将两手分别放在两膝之上,保持一副正襟危坐的姿态,仿佛刚才那个满脑子不良画面的人和他毫不相干一般。
“噗嗤——”因为看不到影帝大人脑子里的小剧场,任英桀这个样子倒是把滕菲儿给逗笑了,她提醒道,“你那么紧张干嘛,放松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