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公司的时候,恰巧在门碰见了蒋培培。她手里仍旧捧着一桶方便面,我惊讶道:“又吃方便面啊?”
她笑着回答我,“是啊,早上堵车,怕迟到啊。”
我摇摇头,说,“一个女孩子,天天早上吃方便面,多可怜啊。”
她还是笑着,“你天天早上迟到,怎么没想起来给我带份早餐呢?”
我愣一下,道:“那就不好意思了,还真没想起来。”随后又纠正她,“也不是天天迟到啊,天天迟到的话那我岂不是都得去喝西北风了。”
她抬头看我,笑容越来越大,“我知道你从来都不会往更深的方面想,所以我在等,看看到底要等到那一天,你才能够注意到我。”
说完,她扬了扬手里的方便面,比我先一步踏进了电梯。
我跟在她身后,回味着她刚刚对我说的那番话。由于那几句歧义很多,我这个人又比较懒,所以想着想着,我就懒得想了。
晚上,我如约留在公司陪蒋培培加班,顾及到廖沐秋早上的反应,我并没有真的留到凌晨一两点才回去。
事实上,我很快就帮蒋培培处理完她手中的文件,送她到她家楼下的时候也不过晚上十一点,所以我们并没有什么进一步的发展。
只是蒋培培在上楼之前,踮着脚在我脸上亲了一口。
回家的时候,我在路边的烧烤摊买了些夜宵和啤酒,想着廖沐秋有可能没有吃东西,又给他买了一碗粥。
我提着东西上楼,楼道无声而寂静,能够听到鞋子踏在楼梯上发出的沉闷声响。灯光昏黄黯淡,我提着东西站在家门口,往兜里摸索着钥匙。
房门打开的时候,楼道的灯光便迫不及待地往里钻,影子从门口向里延伸,被灯光拉得好长好长。
家里又没开灯,只有客厅中的电视机里散发着惨淡的蓝光。
我关上门,打开灯,就看见廖沐秋半躺在沙发上,一只脚甚至还随意踩在茶几的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