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。
沈奴拆线。
拆了线就可以出院了,不过还打着石膏。
沈琼琚知道她住院后,吩咐沈家的佣人送来她的换洗衣服,沈奴随便挑了件靛青色连衣裙,腰身掐得极细,裙纱曼妙,十九的女孩儿,亭亭玉立,婀娜袅袅。
庄严帮她办的出院手续。
住院时押金是送沈奴来的司机垫付的,沈奴出院,蓝姿差了同一个司机来接她回去。
但司机没接到人。
他捏着厚厚一叠钱,一脸懵逼地给蓝姿打电话:“夫人,沈奴被一个叫庄严的青年带走了,还把您垫付的押金退了回来。”
司机当晚垫了押金,隔天就找蓝姿报销了,所以沈奴的住院押金准确来说是蓝姿垫的。
蓝姿没说话。
但隔着电话,司机都感受到她的怒气,“那青年还说,以后沈奴不再是沈家的人,让您……让您别再来打扰她……”
哗啦!
什么东西被扫落在地的声音,司机冷汗都下来了。
他在沈家做了几十年司机,对沈家的大部分事都很清楚,那个11岁就被领养来的小丫头,以前一直很听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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