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子渊,你干嘛去?不是还早吗……”他连眼睛都睁不开。
虽然是离子渊每天主动来他床上睡的,但这天气太冷,他倒是先上瘾了,身旁没有离子渊这个大暖炉他还睡不踏实。
离子渊眼神清明,他习惯早起,气笑道:“小猫儿,我今日要早朝,你一点不知?”
唐安乐呆呆的眯眼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知道,下意识的说道,“那你岂不是要见到丞相了……”
“嗯?见到又如何?”
“他肯定坑你…你小心点啊,他可是坏人…”唐安乐声音糯糯的说完后,到头又呼呼大睡起来。
离子渊哭笑不得,又觉得甚是欣慰,这小人儿睡得迷糊还在这担忧他,倒是没白养。
离子渊微凉的指尖划过他的脸颊,“等我回来用早膳。”
也不管他听没听到,离子渊是满意了,昂首阔步的走出房门上早朝去了。
离子渊站在西边一列大臣的首位,武将的凌冽气息在这文人的朝堂中格外与众不同,但没多久,一个早朝在天子有恙故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下结束了。
离子渊撩开袍子出金銮殿时,并行而出的正好就是丞相。
名义上的唐安乐的父亲,唐侯厉。
离子渊只是朝他行了个平礼。
唐侯厉一双吊眼,嘴角却因年纪渐大,嘴角下拉,看着人时,旁人总不敢回望,只听他声音浑厚道,“离将军倒是好派头,长子嫁于将军,老朽竟还担不起一句岳父大人?”
“丞相大人,末将乃武将,一介武人,不识礼数,还望丞相海涵,”离子渊不咸不淡的说着。
唐侯厉脸色沉沉,这奸细也太过没用了,大婚之日竟然也没能毒死离子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