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笙拉了拉衬衫的衣领,低声说:“冷死了。”
傅言算拉着她走回楼道,但是站在楼梯处没往下走。
他问:“病好了?不难受了?”
慕笙哼了一声,说:“你还好意思问?不是你害我生病的?”
傅言算不承认:“我没让你跳水。”
“可是你……”慕笙又不敢说了。
要是提起傅言算扔她的项链,没准这男人又不高兴了。
她好不容易才求着傅言算让她把项链留下来,才不想为了争一时的口舌之利再丢掉。
慕笙不说话,自顾自的顺着楼梯往下走。
傅言算把人拉回来,语气不悦:“你急着走什么?”
慕笙瞪着眼睛:“我回去吃饭!大中午的大家都在吃饭啊!”
傅言算有点委屈:“你真不想看我啊?”
慕笙嫌弃的看了看周围,说:“你不觉得我们俩钻在楼道里,很像偷情吗?”
慕笙撅了噘嘴,说:“我就这么见不得光?”
傅言算抬手理了理她凌乱的头发,说:“行了,回去吃饭吧。”
慕笙的心一沉,傅言算这人真是将利益得失算的明明白白,也将感情和公事分的清清楚楚。
他刚才还拥着慕笙难舍难分的宣誓主权,就差在天台上把她生吞了吃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