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小桃见唐安然闭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,于是找了个薄毯子,蹑手蹑脚的过来想给她盖上。可走近两步,却发现她眉头紧缩,呼吸急促,眼球不安的转动着,好像做了可怕的噩梦。
她把毯子搭在胳膊上,弯腰晃了晃唐安然的肩膀,“姐?”
唐安然清醒不过来,意识又坠了下去,深陷进了噩梦里。
画面的背景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,从片场变成了一个阴暗的、装修豪华的房间。窗帘紧紧闭合着,半点儿光都透不进来,整个屋子里只有天花板上一盏黑色的细绳吊灯亮着惨淡的白光。
强烈的惧怕和压抑感瞬间席卷全身,唐安然感觉手脚腕忽然产生了逼真的勒紧感,让她一动不能动,皮肤上的某些地方开始火辣辣的疼,血腥味混进香水钻进她鼻子里。
“唐安然,我说了,我喜欢你。”那女人笑容玩味,勾着火红的唇,声音透着浓重的威胁,“所以你逃不掉的。”
景小桃语气急促的叫了她两声,没叫醒,另外两个小助理也跑过来叫她。
楼上,传来了开门的动静。
苏清祭带着奚竹和保镖下了楼,她依旧穿着那套东宫内侍的戏服,还是女扮男装的扮相,准备去片场。
一楼中厅里,三个人围着唐安然一个,语气紧张、连晃带拍的叫着她的名字。苏清祭下楼的脚步一顿,目光直切的望过去,皱眉问:“怎么了这是?”
景小桃闻声转身,眉宇萦忧,声音略有些焦急,“然姐好像是做噩梦了,我们叫她叫不醒。”
噩梦?
不会是
录音所描述的内容跃入她的脑海。
停顿短短两秒,苏清祭忽然抬起步子,加快着从楼梯上往下走。
奚竹追她不及,“姐你慢点啊!小心腰!”
唐安然蜷缩着靠在沙发的角落里,头偏向沙发内侧,闭眼紧紧锁着眉,额上冒了些细密的冷汗,呼吸极其不平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