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自己的事都那么冷淡,却会因为联系不上他而生气。
玄淙进浴室,冲洗自己的身体,懒洋洋的问:在哪儿?水壶有没有乖乖带好?
余礼:带着的。
想到这个,余礼的声音都变得委屈了:没有你帮我带水壶,我差点儿就忘记了,还好青竹帮我去拿了水壶。
玄淙笑意更浓:怎么这么爱撒娇。你身旁的人知道他们的尊神这么能撒娇么?
余礼不说话了。
屈起双腿坐在地上,将脸埋在了双臂之间藏起来。
青竹查探情况回来就见余礼这幅模样,紧张的蹲下来,问,“小祖宗,哪儿不舒服吗?我现在送您回芙香山?”
“不是……”余礼声音闷闷的,“你别管我了,我没事儿,让我趴会儿就好。”
青竹眼尖的看见他们家小祖宗红红的耳朵,心下了然,“联系上他了?”
“……嗯。”
行了,破案了。这对冤家在脑内培养感情呢,他这个晚辈还是回避一下吧。
玄淙:不理我了?还是被你的人发现了?
余礼:发现什么?
玄淙:发现锦鳞尊神因为自己记性不好忘记带救命水壶,而冲着一只狼发小脾气撒娇。
余礼将脸埋得更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