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伶体内还有一道禁制。
应该是和月胧相关。
等庆伶神情恢复一些,聂骄阳问道:“你可知月胧在哪?”
既然阿蓝的手伸到了天界,才是圣人的月胧怕是在这里呆不下去。
庆伶摇头,道:“不知,但她定有盘算。”
虽然那九尾被江羽诺重创还没恢复,但以她的性子不可能只躲在哪一处乖乖养伤。
聂骄阳点头,忽然望向右侧最强大的那道禁制。
她总觉得,月胧就在那道强大的神阶禁制里。那位神阶不愿意出面而是隐匿在天界,也必定有所图谋。
“他们在那儿。”庆伶指着右侧说道。
不过须臾,聂骄阳就带着庆伶来到了关押众人的地方。看到里头还有被她护在上古结界里的凌云国女修,她面露惊讶。
“庆伶,我失踪多久了?”聂骄阳边问向旁边人边蓄积力量解开天牢前的禁制。
“三载有余。”庆伶答道。
虽说他没多久就被关在了上界,但地上的日子却记得清清楚楚。
聂骄阳闻声眸色一沉。
她也记得只有三载有余,可阿诺的这个阵法,凭阿蓝怎么可能只三年就破开?
阿蓝只是初达上神之阶,更何况还是只有一魄的噬灵,当初自己也正是有这种考量,认定她再怎么修炼也超越不了自己才将她脱离出来。
“天君呢?”聂骄阳继续问道。
庆伶低下双眼,沉声道:“天界已经易主了。”
而且不是别人。
“正是他最疼爱的儿子弑君夺位。”庆伶抬头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