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加点点头,闭了一会眼睛,想起自己还抓着人家的手不放,便脸红了一下:“能不能给我点水喝?”
那人也不吭声,只似笑非笑的开了门出去,再回来手里已经有了一个水瓶子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到了这个地步聂加当然不能奢望还有人服侍,然而刚一抬手就被打了开去,那人几近强硬的扶住了他的肩膀,‘咚咚’灌了他几口,冷笑道:“你怎么和娘们似的!”
聂加被水呛得红了眼睛,不由蜷起身体向后缩了缩,警惕的看着那人。
那人倒是大方,哈哈一咧嘴:“你可以叫我晓峰。”
聂加撇撇嘴,心说我要你名字干嘛?面上却受宠若惊的笑道:“峰哥好。”
名叫晓峰的男人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,冷不防抽了他一个嘴巴,起身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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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聂加不知所踪已经过去了两天,换成以前,邵真对于这种可有可无的花瓶一样的装饰完全采取不闻不问的态度,然而自从聂加被苏润西附身之后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他可以随意弄死任何一个人,但是如果你的这个躯体可以随时承载并包含著另一个人的灵魂,那么你就不是你了。
所以,聂加对他来说已经变换成了苏润西的一部分,是他可以重温旧梦的载体和介质,当然不能说丢就丢了。
“怎么样?”邵真把眼睛从苏润西的遗像上慢慢转开,对刚从外面回来的叶腾横眉冷对道:“找了人了吗?”
叶腾这一天里绕着顺泽跑了不止一圈,大冷天的头上已经出了一层汗,声音却还是干干净净的:“没有,除了彭老大的地盘我们没敢妄动,其他地方都找了,半个人影都没有。”
“是吗?”邵真扭头又扫了一眼遗相,静静看了一会,才伸手抹去了边框上的一点灰渍“吩咐下去,不用找了,让大家养精蓄锐几天,过了这个风头,灭了他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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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道承草草吃了晚饭,夹了烟来到院子里。他并不打算鱼死网破,就像之前分析的那样,顺泽这块肥肉目前只能两个人分,一人独吞是很危险勉强的,可是如今形势不由人,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先动手了。
“阿山。”他把受了伤的军师叫出来,遥遥一指屋顶“这么远的距离成功射击的可能性是多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