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了。”唐寒柳手上熨着西装礼服,这是他晚上要用的。

唐寒柳把熨好的衬衫换上,说:“我晚上得上台表演,不吃东西。”

“所以柳哥才会在回来前匆匆忙忙地去剪了头发换眼镜吗?”

花桑年和唐寒柳住的这段时间里也有见到他弹钢琴,他还以为只是唐寒柳的习惯,所以没有多问。

“我……”根本没去想之前的样子上台会不会有哪里不好。

唐寒柳把脑海里的那个人甩出去,说:“差不多。”

差得多了。

他会去剪头发不过是因为唐尤许给他发了消息:〔现在的发型挺适合你的,比以前好看。〕

看到消息的时候是唐尤许走后的那一天,他嗤之以鼻,不是对唐尤许的话,而是他用剪刀随便乱剪的头发哪里好看了。

唐寒柳让自己不要去在意唐尤许的话,只是一直到了假期最后一天也甩不掉。所以他去修了头发,去配了适合这张露出来的脸的眼镜。

眼镜是金丝边的,很多人带了会俗,可唐寒柳戴着就很有禁欲精英的感觉。

此时他穿上合身的西装后对花桑年勾唇笑,完全就是斯文败类中的斯文败类。

花桑年鼓掌,“柳哥你要是开学时这幅样子,我哥不一定能评上校草。”

“我只想安静地吃瓜。”唐寒柳说:“还是以前那样低调点适合我。”

只是他一句话,我就做不到留在舒适圈里了。

我忍不住,忍不住向他喜欢的样子靠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