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夫人分明看到了他眼底的嫌恶,备受打击,身子一晃:“老爷,你怎么能这么说呢。好,就算此事是我做错了,但我会带着昙儿亲自去沈家赔礼道歉,他们总不能继续拿乔,识相的就会顺着台阶下。”
就算是势均力敌的容家,也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和魏家明面杠上,会维持表面和平,难不成沈家还能比容家更难缠?
魏钧一甩袖子,看都不看委屈的女儿。刚迈出一步,一个小厮气喘吁吁的赶来:“老爷,夫人,宫里来人了,请您过去接旨呢,那位公公说了,务必请魏夫人和魏姑娘一同接旨。”
魏玉昙顿时慌了,拉着魏夫人的袖子:“母亲,陛下不会真的会管这种小事罢?”
魏夫人看着魏钧铁青的脸,低声道:“你没听见,太子进宫向陛下禀明公主府发生的事了吗?”
“陛下会会为了沈妤严惩我吗?”
魏夫人觉得,一点小事,皇帝顶多就是训斥一番,但她一颗心砰砰直跳,有种不妙的预感。
三人到了前面待客的花厅,万公公放下茶盏,起身走出去:“魏国公,魏夫人,你们终于到了。”
不待魏钧开口,他就伸出手,接过后面小内侍递过的圣旨,徐徐展开。
魏钧和魏夫人母女跪下,屏住呼吸。
万公公垂头睨了他们一眼,高声道:“魏国公夫人孙氏,不明真相,口出狂言,不敬皇室,藐视天子,当以谋逆论处。因贵妃求情,朕从宽处置,夺其诰命,无旨不得入宫。”
说完,有个内侍拖着一摞书放到魏玉昙面前。
魏玉昙不明所以,万公公笑了笑:“陛下说了,既然魏夫人不会教养女儿,他就多管一次闲事,替魏夫人管教一二了。这些是女则女戒,限魏姑娘一月之内抄完一百遍,也好明白什么是温良恭俭,什么是知恩图报。魏姑娘性情直率是好事,但太直率了也不好,抄写这些,也可以修身养性。魏姑娘,一月后会有人登门来取,请魏姑娘务必亲手所书,一字不落。”
魏玉昙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。
一百遍?
这么厚一摞?
她一个月抄的完吗,岂非是要不吃不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