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一下子松开手,将她甩到一边:“太子是朕的儿子,朕自然相信他。至于傅家——朕不能徇私枉法。”
也就是说,傅家完了……
“陛下——”傅贤妃扯住皇帝的龙袍,哭声凄惨,“陛下,这一切都是臣妾一人所为,与傅家无关啊……”
皇帝皱眉,就像看一只蝼蚁一般:“拖下去。”
“陛下,陛下——”傅贤妃凄厉的喊着,可是已经有内侍将她拖走了。
皇帝又咳嗽一阵,道:“傅氏弑君谋逆,使用巫蛊之术,傅家也绝不无辜。吴卿,你是刑部尚书,接下来的事你知道该如何做了罢?”
吴山道:“臣遵旨。”
“至于傅贤妃……”皇帝冷淡的睨着郁瑄,“念她入宫多年,对太子和怀庆有抚育之恩,留她一个全尸,鸩酒赐死罢。”
全公公也是无比震惊,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:“奴婢遵旨。”
郁瑄一颗心重重沉下去,头深深垂下,好像每呼吸一口,心口处就被针扎了一下。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傅家灭族,傅贤妃被赐死。他这次一败涂地,甚至责怪自己,若是他早早约束傅贤妃,傅贤妃怎么会谋害沈妘,给了敌人可趁之机呢?
他已经猜到,将他害到这般田地的人是景王。
沈妤唇边嘲讽更浓。郁瑄,你很痛苦罢,可是那又如何呢,比起我姐姐受的苦,贤妃只是得到她应有的报应而已。
至于傅家——她可没有那么多同情心。前世沈家大房落到那般凄惨的境地,郁瑄作为沈妘的夫君,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帮助沈家大房,而是任由沈妘被他的好母亲好表妹害死,转而娶了傅柠做继妃。
他那么无情无义、虚伪冷酷,她又何必仁慈?
一切都是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,怨不得旁人。
这件案子就这样了结了,无人敢提出异议。就在众人散去没多久,全公公按照高迁说的,将两个小木人上的纸符换成傅贤妃的生辰八字,然后放在火盆烧掉。晚上的时候皇后就醒来了,并且皇帝身体一下子好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