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妤无声的笑笑,眼底似乎覆盖着一层碎冰。
“殿下,当初我与您说的话,您还记得吗?我说,我与殿下合作,别无所求,只希望姐姐能一生顺遂,平安无恙,如今看来,殿下好像食言了呢。”
郁瑄面露愧色:“这件事是我的错,妘儿一心为我,我却让她受这样的委屈。”
沈妤摇摇头:“殿下,姐姐受的可不是这一次委屈,她为了你可是一直在委曲求全,您难道将往事都忘了吗?”
郁瑄一噎,就听沈妤继续道:“我知道您身为皇子,纳妾是天经地义的,可是我姐姐才是您的嫡妃,却总是要看在贤妃娘娘的面子上让一个妾室三分。姐姐性情温婉,又孝敬婆母,可是我见不得姐姐这般委屈。”
想到方才傅良娣脸上的巴掌印,郁瑄瞬间明白沈妤这话的意思了。
沈妤眉梢微动:“怎么,傅良娣向您告状了?”
郁瑄苦笑一声:“是。”
“她一定将所有的事情都添油加醋的告诉殿下了罢?说我仗势欺人,擅闯太子府,耀武扬威,不将您放在眼里是吗?”
郁瑄默然。
沈妤冷冷道:“殿下,傅良娣说,您的府上遭了贼,不允许任何人出去,也不允许任何人进来,所以我只好让人打伤了您的人。如今,盗贼还未抓住,请问您要如何处理此事呢?留一个贼在府上,终究会危及到主子的安危,您觉得呢?”
犹豫一会,郁瑄道:“这件事是傅良娣做的不对,我会严厉责罚她的。”
“哦,不知道您要如何责罚?”
郁瑄负手而立,似乎有些为难:“宁安,她腹中还有我的骨肉。”
沈妤不怒反笑:“所以呢,殿下打算怎么做?”
郁瑄道:“先将她禁足,等到她生下孩子再另行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