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苓芸掩住眸中的得意,暗暗瞥了沈妤一眼,继而装模作样道:“你信誓旦旦,说是我派你去外卖的药铺买麝香,那你告诉我,你是去哪个药铺买的麝香呢?”
“奴婢……奴婢……”初香犹犹豫豫,“奴婢太着急,所以忘了。”
谢苓芸嗤笑一声:“大家听她这话,她说她忘了,诸位相信吗?”
众人陷入沉思。
初香说她忘了,自然是不可信的。
但若是初香的话是假的,那她就很可能背叛了谢苓芸,勾结别人陷害她,那要害太子妃的就不是谢苓芸了。
这件事越来越复杂,也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初香急的耳朵赤红:“奴婢是忘了,真是是一时着急忘了在哪家买的了……”
太子见事情翻转,心下大喜,道:“既然你说你忘了,那也不难,派几个人分头去京城各个药铺去问问就好了,总能找到的。”
谢苓芸柔声道:“殿下果然比妾身有办法。”
这话听在太子耳中极为熨帖,握着谢苓芸的手道:“没有苓芸聪明。”
谢苓芸羞怯一笑,太子的心又热了起来,全然忘了他方才急不可耐和新月白日苟且的样子。
小伍子多找了一些人,去各个药铺打听。等了半个多时辰,人都回来了。
太子问道:“可找到了?”
有人道:“回殿下,除了济世堂关着门,其他的药铺属下都问过了,药铺的大夫和伙计,都没有见过初香去买麝香,也无人买那么一大包麝香。”
太子这次终于有底气为谢苓芸洗脱冤屈了,他愤而斥责:“初香,你还有什么话要说,你还敢说这包麝香是幕后主使给你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