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了一番,崔葇道:“我离郡主比较远,而且女子袖子宽大,遮挡住了碟子,所以我看的并不真切……”
这话说完,她突然察觉到一道视线射过来。
她一转头,看到了那个人,正是一脸冷峻的陆行舟。
她那种心虚更浓烈了,赶紧低下头去。
她知道陆行舟会因此气恼,可是她并不后悔。因为沈妤,她的婚姻和生活才如此不幸,她报复沈妤一下怎么了?再者,因为得不到,所以念念不忘。若是沈妤死了,陆行舟就再也见不到沈妤了。沈妤的影子就会在他心里渐渐淡去,他一定会忘记沈妤的。
而且沈妤心机深沉又会勾引别人的丈夫,若是能给沈妤定下谋害皇嗣的罪,也算是为民除害了。
沈妤瞥了一眼崔葇,唇角微翘。这就是傅柠叫崔葇叙话的目的了。名为从中调和,让沈妤和崔葇冰释前嫌,实际上是想让崔葇做她的证人。而崔葇嫉妒怨恨沈妤,不添油加醋就不错了,还指望她说什么好话?
崔葇这话听起来模棱两可,不能确定,实际上,众人只会越发相信沈妤是凶手。
傅柠怒不可遏:“沈妤,你作何解释!”
旁边的张太医刚要开口,又被打断了。
紫菀愤愤道:“景王妃,我家郡主根本没有害你,你不要诬陷我家郡主!”
傅柠惊怒道:“主子们说话,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?而且,你是她的亲信,又没有进里面伺候,你的话怎么能作数!”
紫菀脸色涨红,嘴唇翕动了一下。沈妤淡淡道:“紫菀。”
紫菀只能闭了嘴。
沈妤神色淡漠:“景王妃说这话也太武断了。要知道,这碟莲花糕除了我碰过,还有其他人碰过。比如做莲花糕的厨子,比如送糕点的婢女,中间还会路过很多人。这个过程有很多人都有机会经手,自然也有机会下药,景王妃为何独独认定了是我做的?”
傅柠怒声道:“那些人身份低微,又与我无冤无仇,为何要害我?难道他们不知道谋害皇嗣是什么罪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