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不过是——”陆行川想说,你不过是个人质罢了,凭什么敢在我面前趾高气扬。
可是他下一刻就闭了嘴,这种话若是传出去,一定会惹怒皇帝的。纪晏行是皇帝为牵制镇北王扣下的人质,此事大家心知肚明,但是无一人敢当面说出来。
他慢条斯理的整理好发冠,又抚平衣服上的褶皱,轻笑道:“纪世子怎么有时间到这里来的?”
纪晏行道:“你可以来,我自然也可以来。”
“是么,我还以为纪世子是因为我方才不小心失手,差点伤到沈小侯爷的事,特意来为他出气的呢?”
陆行川就差没说纪晏行和沈家勾结了。
没想到纪晏行却是大大方方的承认:“家父和先定远侯相熟,沈小侯爷自然就是我的兄弟,你差点伤了他,我可不是要为他出口气吗?”
陆行川一噎。
纪晏行这话纯属是胡说八道,谁不知道沈庭在时,和纪宗一南一北,怎么就相熟了?倒是一见面就因为战场那些事时常争吵是真。
既然交情不深,纪晏行为何要替沈明洹出气呢?
纪晏行却是笑容慵懒道:“既然陆二公子想不明白,就当我是路见不平,拔箭相助罢。”
陆行川冷笑道:“没看出来,纪世子竟是这样的热心肠。”
他可是听说了,纪晏行到了京城,可是没那么老实,三不五时的就闯点祸,就算大臣捅到了皇帝那里,皇帝也是一笑而过,对他很是纵容。这样肆意张扬的人,怎么会那么好心?
纪晏行笑道:“我倒是想问问陆二公子,你今年多大了。”
陆行川被问的有些懵,一时没有回答。
纪晏行鄙夷的目光打量着道:“堂堂七尺男儿,竟然欺负一个孩子,你害不害臊?我倒是不知道,沈小侯爷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,让你下此狠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