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苇杭心下一跳,道:“无论太子是什么人,他都是太子。”
“一个昏庸无能,被陛下拉出来迷惑人心的人也配做太子吗?”
“你……”严苇杭一时语塞。
沈妤淡淡笑道:“二公子,明人面前不说暗话,二公子聪明绝顶,怎么会看不清现在的局势呢?严家家风严谨,世家大族,满门忠烈,在民间颇有威望,只是有人容不下严家。二公子觉得,若是太子倒了,严家会如何?”
严苇杭叹了一声,道:“郡主想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只是想提醒一下二公子,严家百年基业若是毁于一旦岂不可惜?严家为国尽忠,从不结党营私,若就这样毁了,就是我一个局外人看了都为严家鸣不平。”
严苇杭沉默了许久,才道:“郡主之言我也曾想过,只是不知道该如何破解此局。”
“是不知道如何做,还是没有下定决心呢?”沈妤道,“严公子明明知道严家如今的处境不是吗?还是说,严家舍不得三十万大军的军权呢?”
严苇杭道:“严家世代掌管军权,也可以说是位高权重,正因为如此,今上才不敢贸然对严家出手。父亲怕,若是交出军权,严家就会沦为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”
“早交晚交都是要交的,若主动退让,也许会为严家多争取一些时间呢?”沈妤认真道,“活着比什么都重要,以后的事谁能说得准呢?”
“你……”严苇杭神色复杂的看着她,“你为何要与我说这些?”
沈妤笑道:“因为……严家是好人啊。好人,不该被害死不是吗?”
少倾,两人重新与其他人汇合,大家都狐疑的看着他们。
沈婵道:“五姐,你和严二公子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?”
沈妤点点她的鼻子:“这你就不懂了。”
沈婵皱了皱鼻子,道:“小气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