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到“啪”的一声,皇帝见手中的奏本丢到他面前:“你好好看看,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好事!”
太子将奏本捡起来,双手颤抖着打开,迅速看完。
他面如土灰,道: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父皇,谢良娣温柔善良,怎么会这么做?”
皇帝被他气笑了:“依照你的意思是,是宁王陷害你了?”
太子低头不言。
其实也不怪他,毕竟谢良娣善于伪装,在他面前,谢良娣就是个柔弱不堪的小白花,更何况这个小白花还有了他的孩子。
皇帝怒声道:“你以为宁王和你一般吗,他一向尊重嫡妃,疼爱自己的嫡女,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陷害你吗?他只是向朕陈述事实,没有添油加醋,更没有往你身上泼半点脏水。你呀你,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什么都不问就说他陷害你。”
太子虽然蠢,但也知道这个时候最好不要狡辩。他战战兢兢的跪伏在地,身上的冷汗将内衫都浸湿了。
“将一个妾室宠的不知天高地厚,竟然还想陷害太子妃,夺取太子妃的位置,为此不惜害死朕的孙女。哼,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,敢谋害皇室郡主,她是在打朕的脸吗?”
在皇帝看来,他喜不喜欢舒姐儿不要紧,重要的是舒姐儿是他的孙女,是皇室之人,谢良娣不过一个出身卑微的妾罢了,敢侵犯皇家威严,皇帝自然生气了。
太子汗如雨下:“儿臣……儿臣不知她竟然如此胆大包天,竟敢这样做……”
皇帝呵斥道:“若非是你的纵容,她敢这么做吗!”
这个时候,太子说什么都是错的,他只能道:“儿臣知错,儿臣知错,请父皇责罚……”
皇帝拿起御案上的奏本,道:“你看看,这些都是弹劾你宠妾灭妻,纵容妾室胡作非为的!素日你怎么宠爱妾室朕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可是反而使得你变本加厉,这次居然还差点闹出人命。不是你的女儿你不心疼是不是!”
太子原本想说“舒姐儿到底是转危为安了”,然后替谢良娣求求情,可是听皇帝这番话,顿时不敢说话了,只怕他再敢替谢良娣说一个字,谢良娣必死无疑。
只希望皇帝念在谢良娣怀有身孕的份上,饶她一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