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追着谢明安往前跑。
李月尔也提着裙子追着拓跋尔跑:“等等我。”
于是……最后去大理寺就变成了三人的奇怪组合。马车上,谢明安不是很自在地频频甩给拓跋尔眼神,你怎么能让李姑娘和咱们坐一辆马车呢?他想要下车去步行,或者骑马,可是拓跋尔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,死都不放手。
“哎呀,师弟,你放心吧,昨晚我和这丫头已经达成友好协议了,我们都约定好了,这次的事情圆满结束后,我们就拜把子,以后就是干兄妹了。”
“拜把子?”谢明安目光复杂地看着两人,“这事李大人知道吗?”
李月尔眉目飞扬:“我爹那里没问题的,从小到大我想做的事,我爹都没有拒绝过。”
谢明安心中无奈,怕是从小到大的任性事加起来也没有和拓跋尔拜把子这件事严重吧?
“你们昨晚……发生了什么?”
这问题让李月尔和拓跋尔同时心虚了起来,一直到马车都到大理寺门口了,拓跋尔才眼神飘忽地轻咳两声道:“也、也没什么,就是喝了点酒,呵呵。”
谢明安:“……”
三人到大理寺的时候,谢明安提前派人已经和大理寺卿打好招呼了,所以门口有大理寺卿专门派来接待他们的人。
“谢公子,大人今天还有点别的事,不能亲自带你过去,不过你想知道什么,小的都可以帮你找。”
“那就辛苦了。我想看看两个月前遇害的两个姑娘的案情,还有你们追查的线索。”
“没问题,谢公子,我这就带你过去。”
接待谢明安的是大理寺卿手底下的主薄,主要就是管理这些案卷材料。
将谢明安带到资料室后,主薄笑呵呵地问:“谢公子,这里这些都是和那起案子有关的,还没有归档呢,你看是在这里翻阅,还是我找人帮你抄录了,带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