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,就是这个。”
地图放过来的时候,空中瞬间被上面的灰尘侵占。
拓跋尔嫌弃的不断后退。
“这是什么时候的老古董的啊。”
谢明欢拿出手帕来,用手帕隔着打开地图,上面倒是有些轮廓,可是看得并不清晰。
崔郢瞥了两眼,突然伸手将地图拿了起来,比所有人都要认真的擦干净了地图上的灰尘:“这是一张古图,年份应该有百年了。”
“???”
拓跋尔不太明白。
不就是一张破地图吗?
朝代更迭,行政区域重新划分,甚至是天灾人祸,都会让山脉河流有所改变,这地图年份这么长了,十有八九和现在的地理位置并不相符,那它还能有什么价值啊?
谢明欢和晋王却同时变了脸色。
晋王甚至走过去看了起来。
谢明欢也神色认真了起来:“可能看出什么端倪?”
崔郢先指了指落款处的字体:“你们看着字迹,和那幅画上的字迹风格是否一致?”
谢明欢仔细端详:“是一样的,不过这上面的字迹要更老练一些。”
晋王则盯着这地图上的脉络,眉头微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