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最后一次见到陈老爷是什么时候,当时可觉得他有什么异常之处吗?”
“上次是五天前吧。三弟回族里的一趟,说是准备十月份的时候到南边去一趟,还要带着侄女,是找我的,想让我在他走之后帮他照看着点铺子。”
“至于异常之处,好像没有吧,我没注意到。”
有个年轻女人,几次想要开口说话。
终于,她鼓起勇气说了:“王妃,我能、能在看一眼表哥吗?”
“表哥?”
“就、就是陈老爷,我、我是——”
二哥看了女人一眼,叹息一声,抢着开口道。
“她是我小婶婶娘家的表妹,夫君战乱的时候被抓去做壮丁后来死在了战场上。这不,年前我小婶婶再三强调,三弟才勉强同意续弦,只是他说还要去一趟南边,所以要等明年再办婚事,没想到……唉。”
女人因为这话,没忍住哭了出来。
“都是我不好,是我克了表哥。”
谢明欢皱眉。
这种克夫的说话,她实在是……拓跋尔更听不下去了。
“这位姐姐,你可别哭了,什么叫你克了陈老爷啊,你们还没成婚呢,你怎么什么黑锅都往自己身上背呢。”
女人听到拓跋尔的话,感激地看向他,可是泪水却收不住。
谢明欢就在府衙待了半天,既是安抚也是盘问和陈家有关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