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,声音又快又低,带着乞求和绝望。
谢明欢一怔,轻轻点头,虽然不过简单的动作,却是她在心里许下的重如千金的承诺。
“放心。”
回去的路上,正好和去打听药方的王生迎头碰上。
王生走的气喘吁吁,但脸上却很激动,见到谢明欢,干脆小跑冲了过来,一边喘一边说:“大人,已经问过了,这药方里只有一味药——犀角,可以克制蛇毒。”
“蛇毒?”
谢明欢有些诧异。
但很快她就想明白了,那两个细小的针孔,可不是就和蛇咬的伤口一样吗?她之前未往毒蛇上面去想,现在想来,倒也合理。
只是,凶手为什么要先用蛇来杀人呢?
是特殊癖好?还是蛇在整件事中具有未知的象征?
“蛇呈阴性,代表着狡诈的女人。”拓跋尔终于开口说话了,他一幅自得自满的语气,“从蛇上就可以推断出来,作案的应该是个女人!”
谢明欢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,里面的含义,只有琪儿看懂了。
小姐在洛阳的时候,每次见到隔壁御史家中那条狂吃自己屎的傻狗时,都是这个表情,一点差都没有!
琪儿不仅向拓跋尔投去了怀疑又同情的目光,她还在纳闷,这少年看着也不傻啊,小姐为什么这么看他?
谢明欢收回目光,语气凉凉地对身后跟着的常记道:“你来告诉他,为什么凶手不是女人。”
常记上午回府衙后,虽然心里不屑,但也不敢不看,是真的抱着卷宗看了半天,别说,现在这个问题还真难不倒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