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能看到一个半大孩子一样的身影在非常苛刻的练功,从内家门派的心法基本功到精妙的杀招。
静若处子动若脱兔,翩若惊鸿矫若游龙。
傍晚,能看到这个半大的孩子仿佛扛着生活的重担一样,卷着笔墨纸张走进他专属的小书房。
就连春桃、夏荷等人都在慨叹,不过是来了一个还像孩子一样的小姑娘,竟然能让她们死气沉沉的王爷仿若焕发新生一般。
这些日子也有京城的官宦人家的女眷送来帖子想邀熙王妃小聚,有什么金兰会等等各种明目的聚会,赵瑞熙干脆都没将这些帖子送到江玖仪手上,直接让夏荷姑姑一并回绝了去。
京内甚至传出了这对新婚小夫妻蜜里调油的传闻。
更别提夏皇后真的送来了一个教习嬷嬷来……
但赵瑞熙是谁,哪怕有人传闲话说他一个病秧子还色欲熏心,也没把这些人放在心上。
借着这个由头,大量的药材被送到了熙王府上,深知其中缘由的风之晏看了一眼正坐在廊下看雪的江玖仪,忍不住摇头叹息一声,这小姑娘恐怕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京中无数名门贵妇的谈资。
他心有不忍,收了问诊的工具,对面色青白的赵瑞熙问道:“这样对她一个姑娘家的名声不太好吧?”
赵瑞熙垂眸不知道在思索什么,没有说话,只是兀自把衣袖放下来。
风之晏没再说话,开始跟赵瑞熙说些其他的事情,“这一个月江府安静得很,江家的江翀林回来才两天就被他爹赶回任上,江炳余那个老家伙这段时间都少有外出。”
“嗯。”赵瑞熙慢腾腾地理好自己的衣服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孟庆帝现在对老五多有关照,想来定大统的时间快了。”
大荣朝到孟庆帝这一辈子嗣福薄,活了这近五十年也不过才八个儿子,五个公主,其中还有些早早便去了。
“你——”风之晏有些迟疑,时至今日他竟然也不敢确定赵瑞熙的想法了。
“我知大哥是什么想法。”赵瑞熙神色淡漠,“不到万不得已,我不会走那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