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文斯也不争辩,在黎刻说话的时候总是微微地笑着,张口接了黎刻递给他吃的小番茄。
“幸好表白是他开口的。”黎刻嘴角不自觉漾起一个笑。
戴文斯笨拙的真诚不仅能打动他,还能打动他的父母。
这家自助餐不限时。超过两点就不再供应牛排。
他们四人吃得也是不紧不慢,没了牛排也慢慢地烤着肉吃、吃点水果和甜点。
一顿午饭吃了近三个小时。
黎刻戴文斯想带着他俩去周边的商城散步消食。
可杜一庭晚上还要上班,林南就和他一起坐车回去了。
杜一庭比林南早一个站下车,林南打算回校洗个澡,拿点东西,夜晚等杜一庭下班了才一起回家。
夜色渐深,林南一回头发觉时间早就不早了,杜一庭的电话还没到。
他打电话过去,却没想到听到的声音不是杜一庭的。
周五、周六、周日的傍晚要去上班,杜一庭其实损失了不少周末和林南相处的机会。
店里的客人不少时候都要杜一庭陪着喝点酒。
杜一庭从底层摸爬滚打过来的,从来没把自己姿态放得很高。
五湖四海皆兄弟,不是兄弟,萍水相逢也是缘,别人态度好地、开开心心地递过来两杯酒,他也就接了。
今晚来的是外地客人,酒量杠杠地,人又豪爽热情,拉着杜一庭聊天说话、喝酒喝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