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醉。”杜一庭没接。
“我不喜欢别人跟我开黄腔。”信息素交缠的余韵尚存,林南强撑着,语气冷下来了一点。
“那算开黄腔吗?”杜一庭并不觉得刚才那话有什么不当,他只是向男朋友陈述了一下事实。
林南没作声。
片刻,杜一庭不和林南争论黄腔与否的问题,又问:“即便那个别人是你的男朋友?”
他垂眼看着被林南握着的手腕,扣得有点紧,他动一下都只能引起更大的掌控。
林南清楚地听见了杜一庭的问句,他的目光盯在杜一庭的眉眼上,过了两三秒:“是。”
杜一庭极慢地抬起眼帘,像狩猎的猛兽漫不经心地睁开眼睛,凝神望着林南。
被狩猎的猎物并不是什么乖巧的小白兔,温柔的外表摆着说不清的矛盾和尖刺,两人视线相撞、深幽的目光互不相让。
这一场狩猎始终是建立在你情我愿的基础上。
半晌,杜一庭挣了挣被握住的手,没用多少力气便挣开了。
撤开了骨节分明的手指,红色的印记留在了手腕上。
“呵。”杜一庭从喉间发出一声仿佛气音的的低笑,却没多少感情。他松开林南,转身走向衣柜:“行,你赢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
林南被松开后身上的热度在微凉的夜里大片地退去,他怔了一下,仍靠在墙上出神地看着杜一庭的背影。
赢了吗?
这确实像是一场较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