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在读书,今年大三。”杜一庭看着张老板像教他民法的老头儿,总觉得有些亲切。
“在哪儿读书呢?”张老板温和地问道。
“格文大学法学院。”杜一庭没有隐瞒,松露酒的余香很浓,现在都还在嘴里回荡。
他举起杯子又喝了一口,把酒香抿住。
关邵只知杜一庭还在读书,却也不知道杜一庭具体情况,知道之后有些惊讶——卖唱的人学历大都不是很高,而杜一庭一个格文大学的学生居然也来他们店里卖唱了,神奇。
像白衬衫乐手,初中毕业就没读书了,在外面混了十年。女主唱也就读到大专,幼师专业,平时工作日教小孩,夜晚卖唱就当娱乐。
杜一庭不止在上学,还上的是建安最好的大学,一算来,杜一庭倒是关邵他们店里请过最高学历的人。
“很好的大学啊,”张老板也有些惊讶地一拍大腿,“一边读书一边工作啊?”
白衬衫和女主唱也讶异地看着杜一庭,不过大家很快就收敛起了情绪。
杜一庭神色淡淡,礼貌性地勾了一下嘴角,点头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了不得。”张老板念念叨叨地说,“我敬你一杯。”
杜一庭没有推辞,张老板酒杯是快满的,他也将自己酒杯添满再喝。
“祝张老板生意兴隆。”杜一庭朝着张老板举起酒杯。
大家也都举起了酒杯。
“干杯!”
窗帘被拉上了,房间几乎一点光都没有透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