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二岁的纪怀尘如是想。
可惜七年前的他还不能在面子和爱情中做出正确的选择。
是以廉溪琢冲进歌坊喝闷酒,纪怀尘回屋彻夜发呆。
再后来的情况就是满营将士及国君大人都听到版本了。
廉大学士与纪大将军不和已久,势如水火,相看两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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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上的温度远比山下要低,尤其在傍晚。
寒霜经过狂风凛掠,压坠着枯树欲倒,给原本就萧瑟的冬景平白添出凄凉之感。
福恩寺专管供奉先皇后的遗骨,因此不像寻常寺庙有晚课。眼下万籁俱静,唯有步履踩在雪上的咯吱声响。
纪怀尘走过一段长长的青砖石阶,停步在书刻‘思敬堂’的匾额前。
多年风吹雨打,牌匾业已褪去浮华显现斑驳,幸而姑子们勤于洒扫,因此还称得上干净洁整。
盯着紧闭的门阖,他驻足观望许久,然而眸中的光却渐渐伴随最后一点儿白昼尽数湮灭。
没有人来过的痕迹。
大抵廉溪琢说的故景并不在此罢。
纪怀尘这般宽慰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