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前,在阿瑞散和说想念母亲的时候,呼延律江久违地想起了霍容诗,这个他一生中唯一爱过的女人。
记忆里的霍容诗是明艳动人的,纵然后来他们决裂,乃至于深深憎恶彼此,但他永远记得自己的心脏怎样随着霍容诗的笑容而跳动。
谁没有年轻过呢。
呼延律江是个直白的人,他的想念并不是对月吟诗,他想的总是一些火辣辣的东西。
博妲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。
这个女孩子和年轻时候的霍容诗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而呼延律江也记起了这个女孩子是谁。
这是霍容画,霍容诗最小的妹妹,十来年前,他救过这个小丫头一命,后来这丫头被伯克汗讨去做奴隶,没想到已经长得这么大了。
最近很得伯克汗看重的毕勒格停下来对他行了个礼,然而博妲却冷着脸一动不动。
是了,阿诗也是这么个脾气,当年在豕州初遇时,这个霍家最霸道的大小姐便是如此看他的。
她越是冷漠,就越叫他心里痒痒。
可惜毕勒格很快就把这丫头带走了,毕勒格才来没多久,倒是被伯克汗养熟了。
那日后,呼延律江就惦记上了博妲。
无论如何,他已经是大王,而他儿子还是个毛没长全的王子,相信让那个女奴来选,应该也会做出正确的选择。
但是这件事到底还是得问过伯克汗愿不愿意。
大不了就把恕州的事交给伯克汗,反正这小子惦记这个也不是一两天了。
而他儿子,北戎名叫伯克汗,中原名叫呼延斫的大王子,正在与阮炳才商定该怎么把绑架信送给宁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