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慢走着,和许多人擦肩而过,招致了好奇的目光和别有意味的打量。
可她不在乎。
她满脑子都被这个死讯占走了。
走着走着,忽然觉得哪里不对。
刚才余光瞥见的那个人……
江宛蓦然回首。
余蘅立在红幌招摇的屋檐下,笑容满面地对她眨了眨眼。
江宛愣愣看着余蘅牵马走近。
“你……怎么来了?”
他不是去给福玉送嫁了吗?他不是被刺杀了吗?
他怎么会出现在浚州?
余蘅低头望着她,眼睛亮晶晶的:“听你的,来看皇城外的海阔天空。”
其实是……
想见你,就来了。
茶楼里,江宛转着杯子:“我听说你死了。”
“我也听说了。”
“是你安排的假死吗?”
“不是,我在送嫁队伍里安排了替身,想要瞒天过海,如今那个替身已经身亡。”
江宛:“是谁想杀你。”
“太后或者皇上,我还没有查清。”
江宛就没有话说了。
余蘅反倒笑起来,他心情似乎非常好:“他们若不下死手,我还要顾念骨肉亲情,养育之恩,如今这样,倒叫我解脱了,是好事。”
江宛还是不知道能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