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护卫道:“夫人接下来还想去哪儿?”
“去江府拿点东西,再去公主府。”江宛道。
范驹正站在马前掰苹果,两匹马各得一半。
江宛看得眼热,忙道:“我也想喂。”
范驹得意地看她一眼:“没了……”
其实就算有,范驹也不会让江宛喂的,美其名曰要培养马儿不随便吃别人东西的好习惯。
等到了江府,敬墨出来接她,江宛探头探脑地问:“祖父在吗?”
“老太爷出去钓鱼了。”
“那江辞在吗?”
“少爷去找郭侯府的公子了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”江宛瞬间挺直脊梁,“我去书房找幅画,你不必跟着了。”
进了书房,江宛回忆着父亲笔记上所写的特征,从一画缸的卷轴里,准确无误地找到了上头写着「癸亥年春」的画卷。
展开再一看,哦豁,果然是个披头散发拿着笔的疯子。
就是这幅!
江宛飞快地卷了画,冲出去,跃上马车,催促范驹:“快走快走。”
“夫人这是做贼去了?”
“差不多吧……”江宛看他还不走,立刻拍了拍车壁,“赶紧的,去崇德公主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