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就算了,他还想伸手摸江宛的脸。
“屠公子请自重。”陈护卫挡开他的手。
“什么屠公子?”江宛抽出别在腰间的扇子,拍了拍陈瑞的胳膊,“他是哪家的?”
陈护卫放下手,道:“信国公屠家。”
“信国公?”江宛贫瘠的知识储备里竟然还真有关于这家的信息,“哟——就是那个卖猪肉发家,发家以后继续卖猪肉,一直卖到现在的屠家吧,怪不得姓屠呢,封了国公,骨子里也还是屠夫。”
“你你你,你说什么!你敢这么说我!你信不信我……”屠六左右看看,见江宛身边只有三个护卫,一时心下大定,狠狠朝地上吐了口唾沫,他指着江宛道,“都给我上!照着肚子打,脸别碰,爷还有用。”
说着,他嘿嘿奸笑了一声:“现在求饶,爷放你条生路。”
江宛也对他一笑:“你爷爷我就没有这么多的屁事儿,小的们听令!直接打,随便打,打到爽为止。”
就在这时,有人插言道:“屠六,你要打谁啊?”
余蘅笑眯眯地搭上了屠六的肩。
屠六一转头,见是他,腿顿时就一软:“殿,殿下,您怎么过来了?”
“我来找你叙叙旧。”余蘅勒住他的脖子,“听说最近家里出事了?”
“没,没有啊……”屠六被他勒得翻白眼,却仍赔笑道,“殿下从哪儿听说的?”
“但我怎么掐指一算,你现在就该滚回家去,否则就有血光之灾。”
屠六才算是听明白了,忙道:“我这就走,我立马走,绝对不碍殿下的眼。”
余蘅松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