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得不承认,当时跟着你跳下去的时候,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,我真的感觉到了窒息以及生命的消逝……你肯定不知道,我有多恐慌。
我也拼命的想要睁开眼……
“孟朝歌,我心悦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山有木兮木有枝,心悦君兮君已知。
孟朝歌,以后的路我一定要陪着你走。
不归山里梵曦华的话让她害怕。
梵曦华应该不会骗她。
她要珍惜和孟朝歌相处的每一日。
……
“叩叩。”
“叩叩。”
谢虞欢敲了敲段熙夜的房门。
“熙夜,你在吗?”
许久,就在谢虞欢以为段熙夜不在的时候,房门被打开了。
段熙夜笑吟吟的看着她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“欢姐儿,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听王林说你这两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用膳都是在房里,我担心你,你是不是染上风寒了?”
谢虞欢担忧的看着他。
她皱了皱眉尖,仔细打量着段熙夜,怎么连胡茬都出来了,看起来像是没有睡好。
“没有,没有,我没事,我好得很,欢姐儿,你别担心我。”
段熙夜摇摇头。
谢虞欢显然不信他的话。
“熙夜,外面天这么冷,你就不请我进去坐坐?”
谢虞欢瑟缩着身子,低声问道。
“……”
段熙夜眼眸一紧,“欢姐儿,这……屋里乱的很。”
“傻孩子。”
谢虞欢扯了扯唇,“我有话跟你说,进去吧。我怎么会嫌弃里面乱呢?”
“……是。”段熙夜敛眉,低声道。
谢虞欢进了屋子,扑鼻而来的是呛人的药材味儿,还有火燎的味道。
谢虞欢拧眉,“熙夜,你说实话……你是不是染了风寒?”
“欢……欢姐儿,实话告诉你吧。”段熙夜撇了撇唇,“应该是染了风寒,我这两天头疼得厉害,又没什么胃口,总是上吐下泻,就让王林替我抓了药。”
“你怎么不早说啊?”
谢虞欢皱紧眉心,刚想抬手去探探他额头的温度。
“我……我是怕你担心,你这两日原本就忙着修建江淮大桥的事,我……身为皇帝却不能帮你们,我已经很愧疚了。不想你再因为这件事分心。”
段熙夜轻叹一声,继续开口。
“而且,欢姐儿,我还发现你变了。”
“哪里变了?”
“你的眼里容不下任何人了。我在你的眼里,只看到了孟相。不光如此,还有你的心。”
段熙夜苦笑着,面露讥讽之色。
“……”
谢虞欢身子僵了僵,只得听他继续开口。
“从前,你的眼里有很多东西,很多人。有我,有罗嘉礼,有阿鸾,有晴云,有将军府,有边疆的将士们,有家国天下,可是现在,我在你的眼里,只看到了孟朝歌。
包括你的心。你的心里也只装了一个孟朝歌,再无其它。”
“熙夜,我……”
“欢姐儿,其实我更喜欢现在的你。现在的你,是真的为自己而活。”
段熙夜发自内心的说道。
可是,欢姐儿,我不允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