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罗肆至熟练展开乌金扇,“曾与他打过几次交道,若不想生是非,最好绕道而行。”
听闻此言,凌若结巴起来,淡漠从容的脸上多了几分急迫。
“可……可可……来不及了啊!”
说着立即捻指吟唱隐身咒,却被罗肆至一把按住。
“夫人,寻常术法怎可逃得过十大阴帅法眼?”
“也是,那也不能等着被引渡者发觉。”
“不用担心。”罗肆至起身走到船头,慵懒从容挥扇。
此情此景让人摸不到头脑,刚还说要绕道而行,怎还径直撞上去?
像是猜透凌若的心事,罗肆至慢悠悠道,“为夫偏偏是个惹是生非的性子。”
听到回答,冀北阳显得激动异常,“啥,和阴帅硬拼?贫道喜欢,哈哈哈!”
“只顾生前不顾死后,看你老死以后怎么和那位相处!”
“唷呵,小雪这是关心贫道?不怕不怕,我有信心活个几百年,到时看谁更记仇嗬!”
小小的船头站着两个男人,意气风发,随时准备打架。如此形势……坐在船尾的凌若和小雪纷纷捏起眉心觉得头痛。
不过,事情似乎并未冲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。
越靠近河岸,出现越多小舟。他们不再是孤舟苦渡,视野可见的水面上飘着各式各样的船只。
想来那些在船里的都是成功走过黄泉路的新魂,棺椁里陪葬品越多,渡海之舟就越是风光气派。